白厂长点了点手,“宋工,快坐,最近竞赛准备的怎么样?”
“下周还会再试炮。”宋括阳拉开椅子坐下。
白厂长:“不是说比赛用的烟花,已经走海运运走了吗?”
“是已经运走了,但都是组合的,我们到了比赛现场可以按照不同的设计进行重组。”
郝主任给宋括阳沏了一杯茶,“试炮要去山里吗?”
宋括阳:“就在我们厂的试炮场。县里的意思是,全县人都可以看。”
白厂长:“那也好,反正没有别家竞争了,也没有什么秘密不秘密的,放给全县人民看,还不浪费,权当提前庆祝元旦。”
“是的。”
白厂长看了眼郝主任,郝主任这才语重心长地说:“宋工,今天我们叫你来,是想跟你聊两句,你是我们一厂培养的技术员,我们把你当自己人。”
宋括阳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:“郝主任你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那我就直说了。关于你那个引线技术的配方,你不能单独给二厂。”
言外之意是,给了二厂,也要给一厂。
见宋括阳没接话,郝主任继续道:“现在我们一厂形势不太好,这几年一直被二厂压着,订单、技术、生产,全线被压。再这么下去,我们一厂很可能会成为历史。你懂吗?”
宋括阳对于花炮厂的感情不限于一厂还是二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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