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修理铺了。”她有些紧张,有点没话找话地说:“外面下那么大雨,我怕广告牌淋湿了,会糊掉。就去了一趟。”
“忘记告诉你,广告牌我去收起来了。”说话间,他手往上轻轻揉着她微凉的肚皮。
冬天的雨水夹杂着南方湿冷空气。
萧弘瑶不受控地抖了一下,她冷得往后缩。
他指腹的薄茧让她有些难受,忙伸手按住了他。
宋括阳拉开抽屉,找到昨天洗干净的,依然抹了凡士林。
昨晚休养生息,今天必然是烈火烹油。
但隔壁的声音,时刻提醒他们必须悠着,必须克制地控制好动静。
她憋着气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他不敢太用劲,这种不尽兴拖延了时间,反而带来了另外一种极致隐忍后的快乐。
外面还在下着瓢泼大雨,只感觉浑身燥热,但她身上起了鸡皮疙瘩,已经说不上来究竟是冷还是热。
隐忍是有限的,最终床铺还是不听话地摇晃了起来。他之前特意修理过的床脚多少有点不懂事。
她怕别人听见了,想把他撑开:“有声音。有声音。”
她不想像205房那样成为别人的困扰和笑话。
205房在最角落,声音可能只有他们能听见,但他们204房左右都有邻居,如果真发出大的声响,那203房和205房的人都可能听见。
203房还有个七八岁的小孩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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