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车上望向窗外,赵逸飞脸上始终带着歉疚之色。
经过一些他们从前熟悉的地方,钱闰又尝试跟他搭了几句话,皆以沉默告终。
钱闰想起医生说的,赵逸飞理解不了他和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为什么会说他“不是”呢?
或许他根本就不认得自己,不记得世上有个叫钱闰的人,曾经是他的亲密爱人。
钱闰带赵逸飞回了家,给他换好衣服,打开电视,自己到厨房去烧水,做饭,佯装一切都从未发生。
他不去想医生说的“重度抑郁”,不去想小飞深夜的自言自语,不去想沈文霞给的最后半年期限,自己还有多少时间……只是拿起刀想要切菜时,他想到小飞昨晚说,他根本就学不会做饭。
他有多久没听过小飞这样的喃喃絮语,多久没吃过小飞给他做的饭。
小飞真的成为了一块石头,不知被什么样的心魔注视了一眼,变得不会说也不会动。
想着想着,洋葱就辣得他涕泗横流——果然是没学会。
他还专门跟家里的阿姨学了好多天,练了许多次,至少能做一点简单的汤汤水水,不至于再烧穿锅底。
但是在小飞面前,他的手艺的确是差了一点儿。
“怎么了?”
赵逸飞忽然站在厨房门边,看着他问。
“切菜辣着了,没事。”钱闰尴尬地解释着,去水龙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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