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的安静简直让人崩溃,申之滨不愿那么形容,但他真的在活人身上感到了阴阳两隔。
“逸飞,你认得我是谁吗?”
申之滨做了很长时间心理建设,终于有些小心又期待地问。
赵逸飞在暗黄的床头灯下看了他一会儿,算得上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可床边的申之滨依旧愁眉不展,赵逸飞一句话都不说,他心中怎么也觉得不对劲。
第二天一早,他又找医生认真地详谈,会诊过的医生给出了结论:“可能是气管插管的影响,声带需要一段时间恢复,暂时不能正常发声。多给他喝温水,按时做呼吸训练。”
沈文霞匆匆来看了一次,赵逸飞没醒着,申之滨也对她讲了赵逸飞的异常,沈文霞建议他先听医生的。
集团的工作忙碌起来,申之滨回了家住,每天还是坚持过来一趟,陪他待上几个小时。
赵逸飞终究一次都没开过口。
三四天里,他总是断断续续地发低烧,医生说营养跟不上,他的抵抗力低得厉害。
护工会从胃管里给他喂食,吸收得却总是不太好,十次有九次要吐出来。
有时候吃进去明显是不舒服的,可他也不会喊疼,只会把身体蜷缩起来,压着胃,一身一身地冒冷汗。
申之滨急坏了,找到医生问:“这不像是插管的后遗症吧,都这么多天了,怎么会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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