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,7月22日,小飞的生日。
时间不言不语,竟流逝得这么快,钱闰用拇指抚了抚屏幕上的数字,霎时模糊了眼前的色彩。
这大概是他过得最糟糕的一个生日了吧。
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病骨支离,人事不省,任凭钱闰怎么呼唤和祈求,都不肯睁开眼冲着他再笑一笑。
从前小飞是最注重仪式感的人,苏老师每年都给他亲手做蛋糕,煮长寿面,他说这是代表着好好长大的一天。
恋爱之后,钱闰更知道他有多别扭和可爱,一到生日前不久,他就会悄然兴奋起来,总想猜出钱闰要给他准备什么礼物,偏偏又不肯真的提前知道,一定要生日当天拆开,说要保留神秘感才叫惊喜。钱闰总是故意逗弄他,拿礼物吊他的胃口,让他猜来猜去,假装要告诉他的时候,再看他捂着耳朵气哼哼跑开的样子。
这五年有没有人在他身边给他庆祝生日?
他还会像从前一样虔诚地在蜡烛前许愿吗?
水滴溅落在屏幕上,扭曲那个数字的边缘,钱闰暗灭手机,将整张脸埋在双手之间。
快下班的时间,钱闰打给了宋书阳,请他去一趟自己家里,帮忙送了件东西过来。
宋书阳是跟武岩丰结伴来的,东西交到了他手里,武岩丰提议想要去看看赵逸飞。
医生同意了,钱闰点头平静道:“替我多看看吧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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