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,他才断断续续地小声说:“那个药打得嘴里太苦了,我好想吃点甜的……”
话说完,他再次睡得昏沉了。
钱闰咬住舌尖,一时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他病得这么晕晕乎乎,只是想吃一口甜食。回到他身边这么久,他才提了这一个小小的要求,如果他都不能满足,那他那种“为他好”也实在太残忍了些。
给他在手机上留言,钱闰出门去了一趟楼下的市场。
卖江米粽子的要找,有时会在有时不在,他偏偏运气不好,只能驱车又跑到几公里外的一家门店里。
前后二十多分钟,回来的时候,赵逸飞像是刚醒,双手撑着床板,坐在床上,静静地与他四目相对。
“醒了?我去买了点吃的,”钱闰指指手机,“给你发了消息。”
赵逸飞看了一眼窗帘露出的缝儿,“都中午了……”
“请了一天假,医生也说你今天得休息。”
钱闰的手背在身后,看他已经醒了,难掩心思,说了声“等着”,兴高采烈地去厨房准备了。
拆开包装,取出竹签,把还冒着热气的粽子放进瓷盘,他又怕人忍不住贪嘴,想了想还是用筷子只分出一丁点大的一块,单独放上来。
自己夹了一小点糯米尝了一口,还是过去的味道,甜得发腻。
钱闰记得赵逸飞从前最爱吃这个。
“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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