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片刻,宋书阳拍拍他的小臂,皱眉说:“怎么搞得这么伤感,一生不一生的都来了。”
“就是,这是什么话,咱们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。”谭骅也随声附和。
钱闰一直沉默地站在人群当中,只看着他,不置一语。
——第一次,他有了一种感觉,小飞这些天里表现出的种种平静,不是仅仅没有精神那么简单。
由内而外的,他都透着一种无力感,好像一座即将倾翻的大厦,一根燃到最末端的灯烛。
他得再快点联系可靠的心理医生来。
众人打岔略过了这个话题,武岩丰又突然感叹:“现在赵哥你要走了,没几天闰哥也要走,咱们的老人越来越少,好日子怎么过得都这么快呢?”
赵逸飞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一闪而过的人,疑惑地看向了他。
钱闰要走是为什么?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。
刘盈婕朝武岩丰狠狠使了个眼神,谭骅接了茬:“是啊,这批省委培训不是要开始了么,盈婕下个月就走,闰哥估计九月,是快。”
赵逸飞没再多问,看向刘盈婕和钱闰一眼,公式化地点着头微笑。
正式告别了队里的同仁,他交还钥匙,前往档案科报到。
办公地点在另一栋楼,钱闰坚持帮他搬东西一起过去。赵逸飞没多拒绝,由着他跟过来,大包大揽地拿上了所有随身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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