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霞还没放开他的手,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潮湿,看着他说:“这么大的事,你该告诉自己的身边人,尤其是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。”
共度一生。
多美丽又遥远的词汇。
赵逸飞摇头道:“我们……大概不会。”
“小飞,钱闰对你很用感情,他跟我和他爸爸都说明白了,你们的事……我们都尊重你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沈文霞的话让他越发觉得胸口到腹腔连成一片的闷痛——他哪里还有什么选择,过去没有,如今更没有。
“他值得更好的一个家,我给不了他。”他向下用力吞咽,试图压住这满腔的苦水。
“钱闰愿意让我住在这儿,我特别谢谢他,您就当我们是合租的室友,他是房东我是房客。总有一天我会走的,这是他的家。”
“至于我的身体,”他望向沈文霞说,“那是我自己的事,何必让他增添烦恼呢?”
沈文霞没有说话,空气就这样凝滞了几分钟之久。
赵逸飞起身想再给她添点茶,她才在背后忽然开口:“我跟钱闰他爸爸,离婚很早。”
“曾经我们也因为误会伤害过彼此,我不说,他也不说,就这么分开了半辈子。其实回过头,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?早说开了,才知道谁一个人过这半辈子都不容易,心里总还念着。不过是当时太年轻了。”
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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