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闰焦急地转过脸,“同志,他好像发烧了。”
看护辅警的神情却很平静,点头说:“这几天都这样,输完血就发低烧。”
“现在好像有点烫,不像低烧了。”
辅警还算耐心地告诉他:“医生看过了,是正常的输血反应。”
“能让医生再来看看吗?”
“你来之前刚看过,一小时一测温,这会儿找医生人家也不会来。”辅警口吻平淡,依然抱臂坐着,换了条腿翘上来。
钱闰无可奈何,转回头,小心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,也是烫的,烧的红彤彤的。
床头放着条毛巾,他起身去洗手间里打湿再拧干,叠起来轻轻放在小飞额头上——水沾湿了他手上的纱布,伤口微微的刺痛起来,宋阿姨说今天该再换一次药,他也顾不得了。
昏睡着的人什么都无知无觉,如果不是时不时还会不适地皱眉,钱闰几乎怕他再也不会醒过来了。
吸了下鼻子,就这么安静地坐着,钱闰开始盯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看。或许是贫血的缘故,他的唇色极为苍白,在持久的低烧下干裂得沟沟壑壑,惨不忍睹。
“同志,这儿有棉签吗?”钱闰回头问,“我能给他润润嘴吗?都出血了。”
“到外面拿吧,自己注意时间。”看护辅警没有阻拦,只是抬手看了看表。
——从登记进来那一刻起,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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