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上个药包扎一下。”钱建东按了电话,叫秘书找支烫伤膏过来。
看出父亲到底还是不忍心真生他的气,钱闰不关心自己的手怎样,立刻又道:“可是小飞……”
“谈个恋爱,你真是昏了头了!”
再看着儿子,钱建东才狠狠地吐出一口气来。
“他身体不好,需要医疗条件,你去找你妈妈,该拿的病历你都准备上,该开的药你也可以给他送进去。如果真病得厉害需要探视,办手续那有什么难的?”
不知是怕他的母亲还是怎么,钱闰这些年能自己做主的事一句也不向家里说,实在逼不得已就向钱建东开口,沈文霞几乎是他下意识避开的最后选择。
“昏了头也是遗传。”钱闰终于眼前一亮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钱建东也不理会他,等孙秘书的烫伤膏送来,拍在钱闰面前便道:“走吧,我还有人要见。”
开车从省委的办公楼出来,钱闰盯着大路不敢分心再想旁的。天上阴雨绵绵,昨夜的大风刮倒了许多树木,路面上一片狼藉。
到了市医院沈文霞的办公室,她忙得比钱建东不遑多让。
匆匆从专家签约的会场上下来,只一眼,她就看见儿子红肿鼓泡的手。
“去门诊二楼,到皮肤科找宋阿姨,赶快处理一下。”
钱闰摇摇头,开口喊她:“沈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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