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骅也觉奇怪,赵逸飞怎么总是喜欢摸黑工作,不记得开灯。
“逸飞,”谭骅提着东西,开了口喊他,很快又试探问,“我这么叫你不奇怪吧?”
赵逸飞先是一愣,笑笑摇头说:“不奇怪,这么叫挺好。”
谭骅喊人一向很讲礼节,该称职务的都规规矩矩称职务,赵逸飞也保持着礼尚往来,两人讲话自带一种客气和官方。
其实二人同岁,也算整个刑侦支队的老人,如今在一线上干事的人里,除了钱闰几乎都要比他们小。
“是啊,整天‘赵支’来‘主任’去的,也挺生分的。”谭骅笑着回他。
“怎么了谭儿?有事找我?”赵逸飞自然而然地跟着改了称呼,不免看向了他手中的塑料袋。
谭骅拿出里面的打包盒,才说:“还没吃吧?我给你打了点饭菜,还热着,抽空先吃饭吧。”
赵逸飞显见的很意外,瞪大了眼连连摆手,觉得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不用不用,我一会儿下去吃就行,怎么还麻烦你……”
“我今天也打包,我爱人出差了,打一顿回去跟孩子一起吃,”他悄声些故作幽默道,“薅食堂一点羊毛。”
赵逸飞忍俊不禁,想了一下,这才拿起手机说:“那我把钱转你。”
“多麻烦呀,”谭骅一摇头,“下次你卡给我,我刷你的就行了。”
“那好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