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之滨转手关上病房门,并没怎么放在心上,赵逸飞倒像还有心结,看见他有点过意不去似的。
“过去的就该放下,pass over,赵支队长。”申之滨一边给他倒粥一边说着,短短工夫,竟给他学会了毕恭毕敬地称呼赵逸飞为“赵支队长”。
——放下。他这个当事人都已经放下了,谁还偏做困在过去的可怜人。
赵逸飞终于没奈何地笑了笑,不再理会自己头脑中纷繁复杂的情绪。
“叮铃叮铃——”
一阵电话铃声把二人的思绪都带回了今天,赵逸飞微怔,看了申之滨一眼,“队里电话。”
申之滨了然地起身回避,屋里没了人,他才按下接听键。
“喂,刘大。”
刘盈婕的声音依然很清亮,开口先问道:“赵支,身体好些了吗?”她解释说,“我刚从省里开会回来,也没赶得及去看你。”
“小毛病,都没事了,过几天就回队里,”他问,“会开得怎么样?”
“很有收获,省厅对清理积案特别重视,对咱们提出来的物证梳理方向也很肯定。”刘盈婕在电话那头少有的兴奋。
“哦,那真是好事。”
“赵支,还有个好消息,”她的声音稍稍停顿,似乎深吸了一口气,才说,“咱们的那段视频有眉目了,有新上的一批设备,省里的技术支持也到了,应该马上就能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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