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闰凑近一点扒着窗沿,赵逸飞脸色发白,翻身想要坐起来。
这怎么能行,他还在输液——钱闰刚焦急地想到,下一秒赵逸飞果然因为牵动了输液管,皱起眉捂住了脖子。
疼痛也没让他有停下来的意思,回头看了看吊瓶,他又打算改个方向下床。撑着床板有些困难地再翻去另一边,掀开被子,缓缓抽出双腿放下,他终于坐在了床边。这一连串折腾让人开始气喘连连,脊背起伏,头一点一点地往前倾。
钱闰的手就放在门把上,随时准备往里闯——还没立刻这么做,无非是忌惮着自己的冲动会不会再一次引发他那样急剧的心悸发作——换作几天之前的钱闰一定早就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。
缓过一会儿,好在赵逸飞是没有栽下去,开始想要自己站起来。他的手先试了试抓着床栏,似乎觉得不太好发力,又改成扶着床头柜,换了几种姿势,才吃力地把身体从床上撑起来一点。胳膊虚软地不停打颤,他好不容易努力站直了,从头顶摘下吊瓶,朝门边走过来。
钱闰往后又撤了一点,不敢让他看见自己。
赵逸飞右手捂着嘴,左手举着吊瓶,输液管一晃一晃地荡来荡去,他一步一停地往卫生间门口挪。
他这样一定会回血。钱闰又急又气,有需要的时候怎么就不懂按一下呼叫铃呢?
身体果然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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