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他一直都在同一座独木桥上,一直都进退无路,举步维艰。
意识没再给他深究的机会,转瞬又模糊了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,申之滨依然坐在他床前,手边已经多了一个精致的牛皮方盒。
——他的确睡得很浅,前后不到四十分钟就醒了过来。
“是它吗?”申之滨小心地将盒子放在赵逸飞掌中。
看了一眼包装盒,他便点了点头。
申之滨吩咐护工帮赵逸飞摇好床坐起来,他才打开了那只保存如新的盒子。
但里面却是一只摔碎的手表——助理刚刚经由视频通话向申之滨确认过。
申之滨当然认得那只表。
赵逸飞从盒子里把它取出来,安静地端详。那是一块很漂亮的手表,银白色的圈壳和表带素净又大方,没有镶钻,但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地恰到好处,工艺精良,在室内仍闪闪发光,无疑是一只价值匪浅的名表。
他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盘面——这么好的表,水晶表镜却已经四分五裂。
收到它,是七年前的冬天。
表针转了一千三百天,三万多个小时,时针二千六百圈,分针七万八千圈,然后永远停留在三年前。
那是他和钱闰分手的第二年。
那年夏天是难得一遇的高温气候,整座城市聒噪不安。为了还清欠申之滨的八十万,万般无奈下,他决心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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