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“爱惜”这个词。可小飞他怎么会变得不爱惜自己?
钱闰追问:“真的只是胃病?”
“慢性胃炎,你应该知道,”谢家兰扫了他一眼,“知道吗?”又像怀疑似的,淡淡挑了下眉问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,我真的是没有想过,”谢家兰叹声气,“他是个好孩子,一心都扑在工作上,生病也总扛着,反而耽误了自己。”
钱闰还是不相信,“慢性胃炎就需要住半个月的院?”
谢家兰沉默片刻,只说:“逸飞这个病,还是挺凶险的。”
谢家兰的语气并无什么变化,但钱闰似乎能听出她口吻中有些责怪的意思。
不能再僵持等待下去,他要一个确切无疑的答案,哪怕是一个灭顶的、他或许根本无法承受的答案。
钱闰深吸一口气问:“那他怎么会需要洗胃?”
谢家兰讶异地望着他,对他知晓这件事很是意外。
“家兰姐,他是不是……”钱闰的呼吸急促,声音越发颤抖起来,连不成字句。
——那个答案其实就在他胸中呼之欲出。
谢家兰的面色凝重起来,“小钱,我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,但这件事,真的是很严重、很严重。如果你和他是‘亲人’,我想你不该现在才来问我是怎么回事。”
一向温和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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