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的小飞正躺在病床上,瘦成了一张纸片,他哪里还肯跟自己多说一句话,连笑都少了许多。
“怎么了老钱,有事你说。”
许翊的声音拉回了钱闰越来越感伤的思绪,他才清清嗓子,开口道:“想问问你之前在法制的时候,赵支是不是休过一次病假。”
“逸飞啊?”许翊愣了愣,显然对他这个称呼还不太能适应。
许翊跟赵逸飞关系不错,钱闰想这五年里和赵逸飞有关的事,他大概会稍微多知道一些。
“是有一次,三年?还是两年多前吧,”许翊想了想,“怎么了?”
“他……最近请了病假,队里商量一块去看看,我来问问你们当时去看过他没有,带点什么东西好。”钱闰生拉硬拽出一个理由。
“他又病了?”许翊面露担忧。
钱闰的表情立刻挂不住了,脱口而出问:“以前也经常这样吗?”
“倒也没有,”许翊赶快摇头说,“他不怎么请假,但这几年身体是不太好。”
“……不太好?”
“你没看他瘦的,好像是胃不好么,都不怎么见他吃饭。”提起这个,许翊很不赞同地接连摇起头。
“那他当时住院,是什么原因?也是胃病吗?”
许翊看着他一时没回话,神情似有些为难。
“具体什么原因,其实我们不太知道,谢姐也没让我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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