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你们?往后退!”
钱闰毕竟是吃这碗饭的,一声警告下去,饶是比他高大上许多的专业保镖也晃神定住了身。
“我倒要问问你想干什么?这些天你把他害得还不够惨吗?”申之滨怒火滔天,双手去抓钱闰的双肩。
或许是心神不定,钱闰竟然没有躲开,由着他死死按住自己。
“不止这些天,这些年……你知道他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?现在要来当好人,来关心他,可你有没有真的为他考虑过一点点!”
“你差点就害死他了,不止一次!”
钱闰怔住了,被他一句话震得神情恍惚——这些年到底发生过什么?他所错失的又究竟是什么?
钱闰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人,他正按着胸口蜷缩一团。
再也受不住连番的刺激,床上的赵逸飞痛苦地抽搐了一下。
心电监护仪疯狂报起警,心率已经突破了一百五十,随着强烈的晕眩,他眼前一片昏黑,几乎听不清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了。
钱闰不会又要跟他们打起来了吧?他只剩这点念头。
快让他走。
他求救似的拉住申之滨的衣角,却说不出半个字眼。像条搁浅在岸上的鱼,不自觉张开嘴,仍怎么也呼吸不了。
——好像又快要死掉了,可这一次是在钱闰面前。
他很怕,怕一个人,也怕死去。
但当这二者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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