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,能听见他凸起的胯骨狠狠撞在地砖上的声音。
连喊都喊不出声音,那一刻,他痛得快要失去意识。
“小飞……”
“逸飞!”
钱闰和申之滨双双惊慌失措地冲上来,同时伸手要扶。
“你他妈别碰他!”申之滨的拳头二话不说招呼在钱闰的下巴上,打得他向后坐了一下。
钱闰顾不得去擦被打出血沫的嘴角,起来继续想要看赵逸飞。
申之滨直接扑了过去,把人按在地上开始扭打。
直到身旁传来一阵快要喘不上气似的、撕心裂肺的咳嗽,两人的缠斗才被打断。赵逸飞俯身趴在地上,手紧紧箍在肋骨下面,脊背一弓一弓的,像只被人折断翅膀的雏鸟、碾碎的甲虫。
“逸飞,逸飞你怎么样……”申之滨丢开地上的人,回身去抱他起来。
不知究竟是摔到了哪里,随着身体的翻转和申之滨的拉扯,他痛得呻吟一声,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。
申之滨一晃看见了地上的斑斑血迹,失声地喊:“哪里、哪里出血了?你又吐血了是不是!”
赵逸飞微弱地摇摇头,抽出身下的左手给他看。
伤处原来在这里,因为毫无防备倒地那一下的摩擦,针头又从他手背上脱出了。
这次是连皮带肉,生生扯下来一块。
——还真的是三次,第三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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