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逸飞并没有喝醉,即使身体全然招架不住这点酒精,但他的精神还格外清醒。
“我想回家。”
他又摇了摇头,轻轻说了一句。
“好,好。”钱闰拒绝不了他那种语气,不再说去医院的话。
架着人回到车上,钱闰翻口袋又摸出药瓶。
“再吃一片,这个解胃酸的,还有这个护肝片。”他从车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,小心地递到赵逸飞嘴边。
赵逸飞还算顺从地就着他的手心吃下去,吃完合上眼,靠在窗边不动了。
“车上有毯子吗师傅?”钱闰问,想找个东西给赵逸飞盖上些。
“现在夏天了,没有准备。”司机礼貌地回答。
钱闰也只穿了件单衣,没办法,最后抽出身后的靠枕让他捂在胃上。
走了没几分钟,赵逸飞又很轻地哼了一声,眉毛越拧越紧,手压在抱枕上,用力往身体里挤。
“还是疼?”
钱闰凑近过来,赵逸飞猛咳了一阵,突然睁开眼往前一倾,抬手捂住了嘴。
又要吐。可他哪还有力气再下车一回,浑身瘫软地连坐都快要坐不住。
“有袋子吗师傅?”钱闰急促地问。
专门的呕吐袋没了,司机从车门边上找出一小团塑料袋。
钱闰甩开皱巴巴的袋子刚给他撑到嘴边,赵逸飞哗一下又吐在里面——清稀的水液再不含一点食物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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