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卫军的挑动下,很快就有接二连三的人要来找钱闰敬酒。他都照单全收,浑身的架势真跟不要命了一样。
——钱闰其实会喝酒,跟什么酒精过敏更不沾边,只不过他不爱好这个,又反感应酬,甚少有这种场合上的经历。
赵逸飞有些看不下去,在身旁揪了揪他的衣角。
“你别喝了。”
钱闰大手一挥,说:“你不用管。”
刘盈婕也站起来道:“钱支,过敏的话还是别这么喝了,不然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,赵支心里也过不去啊。”
“你坐刘大,”钱闰捋了捋袖子,意有所指,“出问题也算不到别人头上。”
“今天敬多少,我喝多少。”
一时之间,这场酒局的场面大变。
还没见过有人这么喝酒——钱闰一点休息都不带,半句客套话也不说,逢人就敬,连干了没有十杯也有八杯,赵逸飞都从没见他喝过这么多酒。
半斤白酒下肚,他的脸开始变得通红,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。
“钱闰!”赵逸飞压着嗓音喊,动手只有去夺他手中的杯子。
钱闰看也不看旁边这是谁的位置,逮住一个空座就把赵逸飞按在了椅子上,隔过半张桌子突然冲着林卫军高声喊起话来。
“林局您看看,我给您丢没丢份?”
林卫军正像看玩意一样欣赏眼前的情景,犹自开怀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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