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其操心我,怎么不操心操心和我妈的婚姻。”
“你还管起大人来了。”钱建东闻言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我怎么不能管,我过了那么多年单亲家庭,你们谁管过我?”钱闰直言不讳,越教育他爸还越起劲,“当年你俩能离婚,就算我妈的错有八成,那你也有两成。”
并非他向着父亲还是母亲,钱闰心里,这倒是句实话。在他们家里,父亲为人随和,反倒是母亲性格强势。钱闰的固执有十成是源自母亲。
钱建东却轻轻叹了一声,半天才道:“两个人的事,不是那么简单的,很多时候不在于谁对谁错,你不成家哪会懂。”
——不在于谁对,谁错。
钱闰心想,莫不成有情人说再见,还能是因为两个人都对,或者都错。
“你急着让我成家了?”他问。
“你这么大年纪了,还不该成家吗?”
钱闰讲了句:“老封建。”
“我可不封建,我不像你妈,管这管那,只要你们两个互相喜欢,你给我带回来个什么样的儿媳妇都行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钱闰手一顿。
“当然是真的,”钱建东放下电视遥控器大发宏论,“爸爸开明得很,我什么没见过,什么门当户对,都不如两个人看对眼,我以前还不是个农村穷小子,你妈妈是城市大小姐……”
父亲这些话不知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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