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闰想着,接过打包好的粥菜,热乎乎的提在手里,小跑着又赶回医院。
进了门诊楼,阳光和热闹就同时褪去,同样是熙来攘往,在这种地方就只显出嘈杂和拥挤。
钱闰挤进了输液大厅,护士、家属、病患,到处是面色沉重、步履匆匆的人,他找不到赵逸飞在哪里。
一排、一排、又一排……东面、西面、最后一面。
没有。
到处都没有赵逸飞。
钱闰一下子慌了神,他会去哪里?难道悄悄地又从医院逃走了么。
钱闰急促地呼吸着,拉住一位护士问,有没有见过穿着黑色短袖和西裤的一个男人,瘦高个子,一米八多。
护士摇了摇头,他急得原地打转,好像自己才是突然被抛弃的那一个。
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——电话,他才想起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。
消息提醒是垃圾短信。
钱闰划走,目光继续在四处找寻,一边点开键盘正要拨号——
忽然,他的眼神定住了,落在了墙边最后一排椅子和墙的夹角上。
一团小小的黑影蜷缩在那里,垂着头,一只手连着输液管,搭在膝盖上,一手抓着旁边的椅子扶手,勉力支撑着身体。
是赵逸飞。
是他的小飞。
钱闰觉得浑身的血液一下涌上头顶,拨开人群几步冲过去。
“小飞!”
他喊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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