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那个紧急联系人……
钱闰越想越有些心疼。
赵逸飞还跟从前一样别扭,大约青年时失去父亲,让他养成一种格外的坚强,他宁可自言自语,也总是不说。受了伤不说,受了委屈不说,遇到天大的难事也不说。
赵逸飞活泼爱笑,可亲密如钱闰,都从没见过他哭。
钱闰却是很容易动感情的。他的眼神开始湿润,低垂着,轻轻地望向赵逸飞,说:“你不用骗我,不用硬撑。”
“你真的病了,我会去看你,就算不是恋人,我们还是同事……”
他兀自想,赵逸飞真的就是个孩子,再坚强的人生病的时候,也会脆弱。小飞只是格外不愿意暴露这种脆弱。
而赵逸飞又一次难以置信地抬起头。
他听懂了,钱闰又在用那种慈悲的语调诉说他的怜悯——他说,赵逸飞病了,不用一边想方设法要让他知道,一边还嘴硬不肯承认。他会去看望的,因为病了的赵逸飞是个可怜人。
他觉得自己是故意把联系人填成他的!
阳光照在身上,赵逸飞却浑身发冷,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钱闰,你真把我想的那么贱?”
他的双手死死撑住桌沿,眼神有一刻失焦,慢慢才重新聚集。
“我不会拿故意让你知道我住院、拿这种把戏,来跟你装可怜。你爱朝谁发善心就朝谁发善心,我不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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