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逸飞回望着他,微微动了一下双唇,终是没有出声。
“上车吧逸飞。”申之滨有些不耐,重重地再次出言相邀。
赵逸飞停下单车,不再犹豫,转头坐进了申之滨的副驾。
钱闰垂下头,拳头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握紧。
替赵逸飞关好门,临上车前,申之滨又喊了他一句“钱警官”,朝着钱闰道:“谢谢你昨天临时的‘慈悲’,但逸飞也不是没有人接,你用不着屈尊当这个好人。”
末了,申之滨又有些忧伤而意味深长地说:“也许,还会害苦了他。”
申之滨走回驾驶座,关上了车门,钱闰还站在边上没动,在倒车镜里变作孤单单一个身影。
车开始向远处驶离,他的身影越来越小,直到缩成一个模糊的黑点。
赵逸飞一直盯着那个黑点看,看他先走开还是自己先看不见,可那黑点就是不动,久到赵逸飞心口的酸又开始翻涌。
——算了,他早晚要走的。
赵逸飞轻靠椅背,忽而说:“谢谢你,之滨。”
“真情实感,”申之滨轻快一笑,“而且你永远不用跟我说谢谢。”
“其实你没必要……”赵逸飞咳了一声,不知为何没说完下半句,只说,“我都想开了。”
申之滨耸动肩膀,说:“我跟钱警官也是旧相识,这些话,我憋不回去的,你知道。”
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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