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映穿一套纯棉睡衣,手插在口袋里,从门边探头探脑地晃进来,脚边还跟着哥偶。
“我刚刚喂完口口,你说它是不是比在迦苏的时候胖了一圈。”
鱼缸都显得小了,还好新家特地给它购置了一个更大的新鱼缸。
吕蒙正停下手里的动作,端详了他片刻,齐映刚洗过澡,发尾湿成一绺一绺的,被发绳完全绑在脑后,但扎得不紧,轮廓还是蓬松的,脸颊也比在105仓时要有气色一些。
“是有点。”
齐映笑出声:“问你鱼,你看着我干什么?”
哥偶说:“可能人也一样吧。”
齐映气得用脚踝推了它一下:“烦死了你。”
他在房间里巡视领地一般晃来晃去,最后选中了吕蒙正的大腿,他刚做出要跨坐的姿态,吕蒙正就重新调整好重心,方便他坐上来。
齐映环着他的脖子,故意说:“我们搬家不带狗好不好?”
哥偶:“呜呜呜。”
吕蒙正难得客观公正:“不带它谁给你找你丢在床底下的发圈?”
齐映一想也是:“哎呀,你怎么替它说话,你也烦死了。”
吕蒙正的手扶在他腰上,加了一点力道:“还没结婚就嫌我烦了?”
齐映说:“对啊对啊,易感期的时候凿个不停,不需要我的时候就人身攻击!”
吕蒙正抬了一下大腿,齐映被颠得晃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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