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闭麦吃了一会,齐映看起来很饿,所以没有多余时间说话,直到吃完了半盘,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吕蒙正以后是不是也住在这里,还要不要去上班。
吕蒙正提醒他自己被停职一个月,大概每天都要在这里和他像今天一样度过。
齐映大惊失色,又猛炫了几口面补一补:“下面还疼着呢,玩儿坏了大家都没得玩!”
已经重新开机的哥偶闻言屁颠屁颠跑过来献媚,装模作样地“呜呜”哭了两声,操着机械音说:“老板娘你哪里疼,我给你揉揉吧。”
齐映:“……”
吕蒙正握着餐叉,笑得很开怀。
晚餐后他们一起看了会儿电视。
吕蒙正对买衣服没太多热情,为节省挑选的时间,只会重复买同一款睡衣的不同颜色来换着穿,于是他们一人穿了一套一起窝在沙发上。
吕蒙正换台到一个校园爱情电影时,齐映在他怀里动了动,忍了又忍,到底没忍住:“其实我刚刚唱的是我们高中的校歌。”
为了证明这一点,他盘起腿又唱了一遍,脚趾还不自觉地跟着节奏一勾一勾的,唱完以后把头重新靠回到吕蒙正的肩膀上。
这一次吕蒙正认真听了:“没跑调。”他说,“唱得很好。”
齐映笑得后仰,鼻尖蹭着alpha的下巴:“不许骗我。你是不是每天早上升旗唱校歌的时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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