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这样搭着我,不然你胳膊放在哪?”
“嗯。”吕蒙正感觉舒服了不少,遂闭上眼,“谢谢你,小硬硬。”
“你混蛋!!”
咬牙切齿的齐映,很快又睡着了。
他发现人一开过荤,梦境也跟着变,都不是什么花鸟鱼虫蝴蝶翅膀了,从文艺频道直接给干到迦苏的付费频道。
止咬器硌着他的后颈,凉飕飕,冷硬硬。
喘息声紧贴在耳垂后面,热气蒸着颈椎骨,血液从脑干直升天灵盖。
吕蒙正是睡他背后来着,但好像不记得他睡觉的时候戴了止咬器?
“齐映……”
吕蒙正的声音低沉,有点哑。
他困得厉害,不想理。
腰腹处跟着一紧,吕蒙正托了一把他的小腹,他的僻月殳朝后自然而然拱起来,就贴在吕蒙正硬邦邦的腹肌上。
这个姿势有点不妙,齐映心里咯噔一下。
呂蒙正的手貼著肚臍,往他的褲腰裏插。
“哎?等……等一下……”
齐映挺着腰在不大的空间里扭,后脑在止咬器上嗑了一下,吕蒙正垂下头去,冰凉的金属牢牢贴住腺体位置。
“我靠!”齐映一激灵,“你干嘛?”
“想咬你。”
止咬器继续向皮肉里抵进,距离却无法再缩短,吕蒙正发出难耐地、躁动不安的呼吸声。
这玩意儿还是有用。
齐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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