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,噪音平息了。
齐映又等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梅开二度才彻底掀开毛毯,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:“嗬,幸亏只有五分钟。”
他松了好大一口气,向床头蠕动:“哎,你说是不是小电影里都是骗人的,其实大家都是只能五分钟。”
吕蒙正低头倒水:“那这个‘大家’里应该不包括我。”
齐映噗嗤笑出声:“你知道什么啊,你个处男。没准你第一次还没有五……”
吕蒙正抬起眼皮看他。
齐映心虚地把“分钟”二字咽了回去。
吃过止吐药后,齐映感觉好多了。到了傍晚趴在舷窗边看了一会海上的夕阳,那么大,光晕和海面上的倒影连在一起,竟然也像一颗正在融化的柑橘糖。
“你从哪要的药啊?”齐映咂舌,顺便把糖块在口腔里翻了个个儿,“你不会跟他们说我晕船了吧?”
“那我怎么说?”吕蒙正哂笑了一声,停下削苹果的手,“说我的omega孕吐得厉害?”
“那倒也……”齐映讪笑了下,把蓬松的头发压到耳后,“我就是觉得晕船太丢人……”
“也没什么丢人的。”吕蒙正重新低下头,“我19岁第一次抗眩晕训练,就没有通过。”
这个倒让齐映有些意外,因为吕少校看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好,竟然也有不那么完美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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