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拆开包装,俯下身,停在离alpha面孔很近的地方,吕蒙正闭着眼睛,眉间紧皱,手臂搭在沙发边缘。
齐映比划了一下,手铐太短,不足以将人拷到水管上,他尝试搬动并且伸直吕蒙正弯曲的肘部,好让手腕离得更近一些。
吕蒙正没料到齐映还在这里,睁开眼的瞬间,beta胸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映入眼帘,那里领口低垂,被月光照得白皙透亮。
大脑瞬间空白,嘴里迸发出一股难捱的血腥味,沙发的四脚好像随着alpha肌肉的震颤一并震动起来,在地板上磨出碎响。
信息素检测仪发出尖锐的报警声,不待齐映做出反应,一股巨大的、不容抵抗的力量将他卷入沙发的软垫之上。
他的后脑向下沉了一下,手铐啪嗒一声掉落到地毯上,紧接着是炙热的体温和无法抵御的重量,是火山、是熔岩,在巨大的力量悬殊面前齐映张了张嘴,甚至没能发出任何叫声,他的腿根可以清晰感觉到alpha可怖的尺寸和灼烫的温度。
“吕蒙正!我只能给你打针,别的我帮不了你……”
那个耐心、温和,同他说“晚安”的alpha消失了,现在的吕蒙正双臂撑在他耳侧,正粗喘着盯着他,像用眼神在吃人。
“我……我干巴,不好吃,又没有信息素……”
“吕蒙正!”他连语气也变得可怜了,“嘶……你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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