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你们的语言真奇怪。”布兰顿撑着脑袋,安静了一小会儿,“我很好奇,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吕了吗?”
这个问题在换装时似乎就有人问过,齐映不知道吕蒙正当时究竟有没有回答,但从他刚刚的叙述中,齐映或许真的对他没什么印象,毕竟一个年级的同学那么多。齐映咬了咬嘴唇,又看了一眼卧室方向,还是选择了一种更委婉的说法。
“我受伤后失忆,之前的人和事都不记得了。”
不止是吕蒙正一个。又或许,失忆前是记得的呢?
布兰顿又将上半身倾过去,压低声音:“但我还想八卦一下,吕少校到底是怎么跟你表白的?”
齐映叼着牙签回忆了一下:“其实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我是我……嗯,就是我们之间隔着一扇门,他看不到我,以为我是部队军的军医,然后有一次药物过量他出现幻觉,被我给问出来的。”
“嗯嗯,他怎么说?”
“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一个beta,他就说什么人类的情感应该超过本能之类的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“这算什么表白啊!!”布兰顿失望地重新拉开距离,看向安德鲁,“怎么都得‘小映映,我喜欢你,i love you,我们在一起谈恋爱吧’这样指名道姓的,对不对?他那话讲得像入伍宣言似的。”
安德鲁掰了块面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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