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蒙正微微垂下眼睛,掩盖与这段回忆一并重来的当时的情绪:“我不知道这里面是哪里出了问题,但也因为这样,在新亚共和,你已经是个故去的人,就更不会有人试图寻找你了。”
齐映迟疑着说:“可能是因为……我跟人换过座位?”
“你想起来了?”
“我做过一个梦……”齐映盘起腿,缓缓吐出一口气,往后靠了靠,“就在105仓,我梦见我晕机,有人好心跟我调换了座位。然后爆炸就发生了……”
他把脸埋进掌心,身体止不住颤抖,吕蒙正犹豫了一下,还是从后面轻轻揽住了他的肩膀,像安慰婴儿一样轻拍他的肩头。
在他的记忆里,没有关于齐映哭泣的印象,哪怕连沮丧这种轻微的负面情绪都很罕见。
所以当他后来得知齐映是个孤儿,一直和舅舅舅妈生活在一起,而这位舅舅是警局常客,经常会对他拳打脚踢,他是感到惊讶的。因为尽管齐映的脸上常常挂着青紫,但他表现得就像是体育课摔了一跤一样轻描淡写,浑不在意。
后来在105仓,当他走出监禁室看到齐映的第一眼,依然从他脸上看到了记忆里的样子——表情丰富的五官,大多数时候朝气蓬勃,偶尔露出狐疑的神情,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枝干上的积雪砸中脑袋的雪狐。
但他到底是长高了不少,beta因为没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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