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也能理解。
齐映又想起自己打的那没得叼用的一针。屁股一紧。
说到那一针,也是奇怪,感觉它在应该起效的地方没有起效,反而带来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副作用。齐映感觉自己跟吕蒙正一样,也有些嗜睡多梦,总是很困,但头疼的情况却减少了。
又或者是南郊的空气比市区清新,所以治愈了他的头痛?齐映难以确定。
不过对于这款针剂的使用和吕蒙正的易感期表现,齐映还是逐渐摸索出规律。
傍晚他给吕蒙正加的普通抑制剂,确实可以让他在晚上也好受一些,然后在后半夜再注射强效抑制剂,这样试下来,基本可以让易感期带来的痛苦处于能够忍受的范围。
不过坏处是,这样的长期用药,让吕蒙正变得缺乏精神,一天里一半的时间他都蜷缩在床上,和忽冷忽热的体温搏斗,独自吞下易感期的苦楚和煎熬。
第八天,齐映只剩下一袋方便面,柠檬糖若干。
他把柠檬糖洒在桌上数来数去,终于狠下心又塞了一块到嘴里,顺手把糖纸折成小船。
“哎,我好无聊。”他现在唯一的娱乐就是玩牌,已经到了可以和吕蒙正随时随地玩起来的境界,“你到底为什么喜欢beta啊?”
齐映:“红桃a。”
吕蒙正:“方片7。”
吕蒙正丝滑地把翻开的牌扔到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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