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父亲说,他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在雨天会变得难闻,所以他害怕自己淋雨之后,那种气味会变得湿漉漉的,更加难以散去。
“喂,要伞吗?”
吕蒙正的肩膀被拍了一下,他转过头,看到一个长着蓬松羊毛卷发的男生,校服的领带松松垮垮系在脖子上,嘴里叼着根棒棒糖,一只肩膀上挂着书包,笑起来眼睛很弯,热情洋溢,如果忽略眼角和颧骨之间的一小块创口贴。
“噢,你是那个吕什么的……”
“吕蒙正。”
“对,吕蒙正。”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递来一把透明雨伞,“你要打伞你就拿走。”
“你不打吗?”
“这点雨有什么好打的?”
吕蒙正沉默了一会,往远离对方的方向后退一步。
卷发男生又跨近,亲热地挨着他的肩膀:“噢但你想打你就打,我又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。”
吕蒙正皱着眉看他:“你不觉得我的信息素难闻吗?”
卷发男生把棒棒糖从嘴里拽了出来,湿漉漉的、透明的橙色糖球。
“不会啊,我是beta,闻不到你的信息素,在我这里你们都一样。”
吕蒙正愣了愣。
卷发男生笑了起来,将伞往他手心里潇洒地一塞:“而且你躲也没用啊,信息素就和这个雨一样,就算打伞也不能完全挡住,你不要在意它就好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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