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心大道的喷泉早已干涸,齐映看了一会倒塌的胜利旗帜雕塑。
“coco?”
“什么?”齐映没有反应过来。
士兵又问了一次:“你的鱼,叫coco?”
“噢。”齐映说,“是口口,三声。”
士兵不解地皱眉:“哪个字?”
“口……”尝试用口组词的时候,齐映发现自己不学无术的大脑只剩一个非常粗鄙的词汇,他只好说,“嘴巴的那个口。”
“为什么叫这个?”
齐映盯着年轻士兵颈后最新款的抑制贴:“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,可能……就觉得它嘴一张一合得很有意思。”
士兵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结果发现齐映也在看他,又匆忙移开了。
齐映猜士兵一定觉得他是个怪人,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理由,只是他失忆后时常发梦,醒来又记不住事情,只有一次醒后记得自己在纸上写字,看不到纸面,只有动作,梦里手还没受伤,不抖,笔画是竖、横折、横。
如果是数字,有可能是“12”,汉字比较像“口”。齐映没有头绪,只会头痛。
后来在菜市场的污水里捡到一条艰难打挺的小鲤鱼,就随便取了这个名字,口口。齐映觉得,它应该还蛮喜欢这个名字的,一听到就挤到玻璃边朝他摇尾巴,阿巴阿巴地吐泡泡。
半小时后,车辆停在南郊基地岗亭外,士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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