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没有心软,反而一顿怒斥。
“你要消沉到什么时候?你想把人要回来,权力才是硬道理!这口气你就憋着!等你踩在他头顶上,还愁不能得到他的女人?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。
但萧律满脑子只有一件事:她要给别人侍寝了。
扒着御花园凭栏呕吐的时候,他头晕目眩,往水里一头栽了进去。
……
他醒过来,父皇满面阴沉的在他床边。
“朕给你十日功夫,再放不下,朕便杀了这个妖女。”
萧律麻木的望着屋顶,说:“不必十日,儿臣放下了。父皇,但是儿臣想见她一面。”
皇帝凝视他良久。
“律儿,你今夜杀了她,明日朕便废太子。”
……
萧律知道,父皇说这话是真心的,没有在诓他。
父皇犹豫着迟迟没有易储,只因他为了阿月,做尽荒谬之事。
只要他让父皇看到割舍的决心,父皇是真能做出废太子的举动来的。
……
小半个时辰后,阿月来了。
萧律看到她脖颈处的红痕蔓延到衣襟里。
她肤白,总是轻易揉捏便泛起大片的红,而眼下这些红想必是他的好皇兄弄出来的。
萧律直直的看着她这双冷淡的眼睛。
从前,她不会是这样的,从前她的眼睛总是带着沁人心脾的笑,而不是像这样黯如死灰。
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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