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阿月是在福康那里,还是萧瑾疏那里,父皇明面上虽斥责他几句,而事实上,父皇命福康和萧瑾疏交人。
这一交,便是允许他挑战太子威严。
各地上的贡品,父皇也是让他先挑,他拿到的东西甚至比太子的好。
父皇传召他入宫伴驾,远比太子多。
父皇几乎是在向朝臣宣告,他真正属意的是谁。
但无故废太子也属失德之举。
父皇大概在等着朝臣体恤圣心,主动弹劾太子,但迟迟无人表态。
……
无论欢喜烦忧,萧律在许多时候,有许多话想同阿月说。
她却终日冷着一张脸,拒绝他任何触碰。
萧律心想着,不就是计较失去的那个孩子?
只要再给她肚子里塞个孩子,哪怕为了孩子,她也不能再犟得跟头驴一样。
但她死活不肯给碰。
于是萧律命人在她饭菜里下了药,叫她昏睡过去。
也只有躺在她身边的时候,萧律能有片刻的心宁。
……
阿月有孕了,她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。
无妨,这孩子是在这世上她唯一的亲人,她难道还能舍了去?
萧律对这孩子的到来很欢喜,千挑万选的选了一个百岁锁,亲手在上面刻下小小的两个字,如初。
孩子就叫萧如初。
男孩也好,女儿也罢,这名字都能用。
……
朝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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