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另一个卖碗筷的摊子前停下来。
“你不是总嫌酒楼的碗筷洗不干净,买一副碗筷呗。”
我哪里是嫌脏,行军的时候露天席地,什么样的东西没吃过。
不过是没胃口罢了。
她倒上了心思,还关心我这个劫匪吃没吃饱。
不仅关心我吃没吃饱,她还想买针线,说要补补我衣袖上细小的破损。
……
很久之后我才知道,当时她想要碗,是想半夜砸碎了割我脖子来着。
拿针也是想扎死我。
包括先前盖被,不过是企图逃跑罢了。
这都是后话了。
……
她柔情关怀了我几日功夫,临近西南,萧律的人马终于找到了我们。
她下楼前含恨的看我一眼,仿佛错付了终生,恨透了我。
我心头泛起异样的滋味。
不得不说,我到底是女人见得少了。
片刻之间令我改了主意。
她说的没错,我没有任何证据,证明她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凭何擅自将她推入火炉之中?
这对于她来说太过不公。
为了带她离开西南,我同平王虚与委蛇,假意仍然认可他这个妹夫,还说我千里迢迢过来便是投诚。
平王对我秦家的兵力,到这地步依然是抱有期望的,但凡有据为己用的希望,他便不会推开了去。
果然,他送我离开,连同南书月他也没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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