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女子又轻又软,肌肤雪白,白的看得见血丝,此刻她因紧张而浑身透着青涩的粉红。
轻易一捏,就留下突兀的红痕,受了伤一般,叫我不敢用力。
我和南书月鱼水交融。
但外头还有事要应付,只能速战速决。
……
她喝了避子汤。
听闻这消息,我有种如遭雷劈的感受。
怎么原来她当时讨要红花汤,不只是防萧律,还防我?
我一个太子,不配当她孩子的父亲?
是相貌寒碜了,还是……
这世上女子,无不盼一个子嗣傍身,尤其在皇家,谁不争着抢着要生皇长子,皇长孙。
她倒好。
是我不配?
……
父皇终于动了易储的心思,旁敲侧击了几句,诸位大臣便纷纷出言相阻。
就连秦太尉,也是一样的态度。
父皇终于意识到,他动不了我,也立不了劣迹斑斑的萧律。
他开始忧虑,在我登上皇位之后,他最放心不下的儿子萧律会是什么处境。
为了扭转萧律的风评,他派萧律去西南平乱。
我便派人在父皇耳边煽风点火。
几千兵马不够,只怕萧律折在了西南,至少两万,稳妥一些,反正早晚要回来的。
父皇允了。
于是我趁兵马远调,直捣黄龙。
……
我支了几百人去东宫护着南书月。
我防的是周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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