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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然有把握能给她这个名分,否则我撕她胸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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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总算尘埃落定,父皇带走了萧律,而我让她在屋里等等,等半个时辰再出去,免得外人议论我不宠幸她。
她居然真的规规矩矩坐那里等。
我在被褥里辗转反侧,屡屡看向屏风上倒映的那个纤瘦身影。
按理说,她得到了她索要的名分,不是应该千方百计的来诱惑我?她怎么这般忍得住?
莫非以退为进?
是不是该与我说些什么,不经意的靠近我为好?
要么我来开个口,让她到床边来说话?
想了一阵,我突然意识到,我在期盼什么,期盼她过来钻我被窝?
思及此处,我着实愣了一愣。
……
福康寿辰,我带了南书月前去。
她对于人群有些排斥,或是不想出风头,或是怕人议论,总想待在僻静之处。
其实从初见到如今,我能感受到她心态性子都在变化,仿佛从春到冬,一株盛开的花在慢慢枯萎。
我不愿看到如此。
于是我让福康安排一出认自家夫人字迹的游戏,让宾客都参与。
若我当众认出南书月的字迹,旁人便知我对她是有珍重的。她不是玩物,也不是我为了针对萧律的权宜之计。
旁人待她多一份尊重,她亦能慢慢抬起头来。
而她在那张纸上写下的,是那句,若道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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