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出来我仍在嘲讽他。
孩子去看皇祖母的事,我是不同意的,可他仍然带去了。
萧瑾疏额边青筋猛跳。
“我不同你吵,孩子生病,你难免心躁。等孩子好了,我再向你赔不是。”
我催道:“圣上快回吧。”
他出去时,还在叮嘱莲心:“好好劝劝皇后,无论如何今夜也不能叫她再熬了。”
之后便是我和莲心轮流照顾的溯儿。
我并非不眠不休,也一直没让自己垮掉,直到太医说溯儿退热了,在好转了,人都退出去之后,我才抱着莲心哭了一场。
先前我连眼泪都不敢掉一滴,怕给溯儿添晦气。
等到溯儿痊愈之后,萧瑾疏郑重其事的对我说:“这件事因我而起,让你这些时日心力交瘁,我是有责的。故而我许你一诺,只要你开口,我便应你。”
溯儿好转之后,我问过孩子,他说去看太后的时候,萧瑾疏给他脸上蒙了帕子,也熏了艾,且站在立太后两步远的地方遥遥让她看一眼,说了几句话,整个过程很短暂。
他不会存心让孩子得病,可到底轻率了。
我说:“下回太后再得病,不带溯儿过去,能吗?”
萧瑾疏说:“这不必你说,若是会传的病,定然不会再带去了,这回我也被吓得不轻。”
溯儿从里面跑出来,好奇的问我:“母后和父皇为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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