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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这句话之后,又说了一些别的,但我都没了印象。
无论他说什么,我也不再理会。
大概是自觉没趣,没多久他就离开凉亭,留我一人在此处。
我看着眼前这棋局,看了良久,终于静下心来。
这一局他既然输给我,总归是留有余地的。我得去寻他,再问个明白。
他在藏书阁的楼上,我走上台阶,听到福康公主悦耳的说话声。
“当初皇兄能放手,如今怎么又不能了?”
“让她走就走吧,皇兄也不必再为她费心如何应对那帮老臣的舌头,也算一桩两全其美的好事,是不是?”
“皇兄从前才不会强人所难,更不会拿她生的孩子去逼迫她留下来。皇兄,你变了。”
这番说辞,只有福康公主敢了。
福康公主滔滔不绝苦口婆心的说了许多。
萧瑾疏问:“你怎么回事,她身为嫔妃想出走,你竟然帮她说话?”
“哎呀,皇兄,我是觉得如果我们在寻常人家,她给你生了这么可爱的溯儿,也于江山社稷立过大功,你只让她当个妾,她能不心酸嘛。而且,哪怕秦元泽愿意为了嫂嫂能当皇后,甘愿交出兵权,嫂嫂心中也难平啊。”
萧瑾疏顿了顿,声音稍重。
“胡说什么?”
福康公主委屈道:“嫂嫂难免会这样想,她现在坚持要走,不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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