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溯儿也喜欢指挥萧瑾疏干点事。
都说皇帝和皇子之间不仅是父子还是君臣,必须要有敬重,可在溯儿面前,他只是个平凡的父亲。
这会儿,或许是孩子看出来我和萧瑾疏都有心事,在用他的方式安抚我们。
我道:“谢圣上。”
他的筷子一僵,不动声色的抽回去。
……
这场婚宴之后,萧瑾疏多日没踏进未央宫。
不来也就罢了,他把溯儿传了去,如今孩子渐渐大了点,到了夜里不再只认我,只要有萧瑾疏在,他也能安然入睡。
就这么,他留了溯儿五六日,没让孩子回未央宫。
孩子不来,我白日里便挑萧瑾疏上朝的时辰自行去找,宫人不会拦着我,我在乾元宫依然来去自如。
算着时辰他要下朝了,我便回未央宫去。
这一日,我正要走,溯儿眼巴巴的对我说:“母妃,父皇想你。”
我摸着他脑袋柔声问:“是溯儿想我,还是父皇想我?”
“是父皇,”溯儿叫我蹲下身,偷偷在我耳边说,“父皇叫溯儿把母妃留下来,说要是溯儿做到了,能吃一串糖葫芦。”
所以萧瑾疏把溯儿留在乾元宫,是等着我向他低个头,我没低头,他便让溯儿来递个台阶。
我蹲着,衣裙在地面散开,溯儿认真的模样有点像个小大人了。
我问:“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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