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关心我如何知晓,却没有否认林昭仪有孕的事实。
当时萧瑾疏回话虽冷静,可到底我问的太突然,他没余地想个更无可挑剔的理由。
一个很少见皇帝的昭仪,从哪里去得罪德妃,她又怎么敢?
而闭门不出五月,那胎儿至少怀了六个月,算算日子,是我在关外时候怀上的。
瞒得多好,阖宫上下半点风声都没有。
我和溯儿进宫那么些时日,他也只字不提,好似真的只有溯儿。
萧瑾疏为护着那个孩子,前前后后,用了不少心思了。
我提醒说:“我怎么知晓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们这番话你不必转告圣上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圣上会治罪你。”
因为没有三七这几句话,我是不能断定林昭仪到底出了什么事的。
萧瑾疏有心瞒着,但三七这里漏了风,势必会迁怒。
我刚迈开步子准备离开,又听到三七诧异的说:“治罪我做什么,这点丑事又不是我传出去的。总得好好查查,是谁这么胆大包天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丑事?”
三七气愤的说:“妃嫔敢与人私通,弄出野种,这事还不丑?谁天大的胆子,什么都敢抖搂出去,不要命了。”
我没有再同他多说。
莲心扶着我回寝宫的路上,唤了好几次“姑娘”,才将我出神的心绪拉回来。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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