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有一个是绝对信得过的。”
“叫人来。”
我坐在榻边等着,心里头一团乱麻。
当然期盼这世上能有个我的亲人,可现在不是时候。
我千里迢迢过来,总不能刚到边界,就被送回去。
可若是真有了孩子,留在军中只能是拖累人,决计行不通的。
来的疡医是个正值壮年的大叔,看起来便是医术颇为老道的那种。
他为我把脉的一时片刻里,我心眼儿几乎吊到了嗓子口。
偏他半晌不开口,眉宇越拧越紧。
我又开始怀疑,我不是害喜,是得了不治之症。
秦元泽立在一旁看着,逐渐失去耐心。
“怎么了?她没事吧?”
疡医终于收回手,开口道:“男子这个脉象,是脾胃虚寒,湿气重。”
我心弦一松。
难怪会食欲不佳,原来脾胃抱恙,这便是小事了。
秦元泽问:“该如何调理?”
疡医道:“这行军在外,吃的睡的不妥善,会有这点事儿难免的,也不是多大病,只能往后打完了仗,再好生将养。”
秦元泽道:“不然开点药。”
我连忙摆手。
“这点小事就不吃药了,是药三分毒,多吃也没什么好处,还得煎上许久,又苦,有这功夫咱们还不如好好养精蓄锐。”
这一路上,已经不少被李承在暗地里埋汰,他怀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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