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同我说这些做什么呢?
我沉默下来。
他又说:“到了这时候,你还在乱想。”
我有些烦了。
有什么可弯弯绕绕,我的存在不就那么回事,直截了当些,又有什么关系?
“那我该怎么想,”我说,“还是圣上以为,天下将乱,我不会愿意为百姓涉险,唯有情爱两字能叫我豁出去?”
他的这些柔情蜜意,不就盼着我动心,好叫我做个为爱不计生死的痴情女人。
那他就千错万错。
一个男人,真不值得我如此,但是万千黎民值得,无数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老小小值得。
萧瑾疏气笑:“让你豁出去了?”
“真的不用豁出去吗?”
我就不信,他明日真的不带上我。
他似乎被我气到,迟迟没有说出话来,缓缓后松开我,换作平躺的姿势。
“明日我启程,你就不能说句中听的话?”
真没有吗?
我夸他从不失策,夸他不必把萧律放眼里,夸他自谦,甚至还说了自己愿意肝脑涂地。
这些话是一句不中听?
到底是皇帝,恭维话听惯了,那些大臣们夸得更有技巧,更让人心旷神怡,而我说得舌灿莲花他仍然半点不合心意。
可我实在不知说什么了。
“妾身愚钝,圣上恕罪。”
萧瑾疏呵了声。
我等了一阵,没等到他再开口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