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轻很慢的把他手臂拿开。
如此一来,我已经到了床边沿,不能继续往外避让了,而他身后那侧空出大片。
我从被褥里退出去,跨过他身子,睡到他身后去,离他许远。
静夜之中落针可闻,而他原本均匀的呼吸声忽然停住。
我终于意识到什么,马不停蹄的靠过去,挨着他脊背。
“妾身睡姿不雅,怕压到圣上,才离远一些。”
他默了许久,才凉凉说:“继续躲。”
我说:“没躲,怎么会躲着圣上。”
他不再翻过身来,也不再与我吭声。
我提心吊胆了好一会儿,见没什么大事,暂时安下心来。
但是他怎么对见萧律的事只字不提。
难道,是要选个特别合适的契机,又或者到临行前才告知我?
……
萧瑾疏有两日不曾到别苑来。
我白日里在外头花银两。
看到什么都买,胭脂水粉香料团扇之类,甚至锅碗瓢盆,只要掌柜的看着顺眼,或者看起来日子过得艰苦,我便多买一些。
看到乞儿也给。
这种日子过一天少一天,可劲享受便是。
第三日傍晚,我去醉香楼吃了叫花鸡回到别苑,鬼使神差的,突然想整个宅子逛逛。
这么大个别苑,没准还住着其他姐妹。
好比当初在东宫,有苏良媛陪我解闷,也是桩好事。
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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