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总在滋养我的野心,他要我暴露本性,要我争权夺位,要我攀附他。可……他又岂能真正容忍谁在他眼底下耍手段。”
“向来都是他肯给,我才有。”
我说到此处,秦元泽打断我的话:“你与从前不一样,哪怕为了稳住平王,皇帝也不能擅自动你。从此你身后还有我,大可以硬气一些。”
我提醒道:“你可千万别替我去争什么,落在他眼里,反而不清白了。”
萧瑾疏已经心怀芥蒂,他没追究,不代表能一直容忍。
他毕竟是男人,还是帝王。
我背着包袱从秦元泽面前走过去。
不出意外的话,我会轻易的找到马车,有人会为我引路。
秦元泽说:“若我本就不清白?”
我怔住。
并非丝毫没有察觉。
这是半年,不是一日两日。
对于他做的那些事,我向来告诫自己,他只是愧对,只是善心而已。
我和他之间,只能是萍水相逢。
“那就更应该避嫌,”我由衷而疏离的说,“你会建功立业,鹏程万里,与我不是一路人。”
秦元泽向我走了一步。
“先回京城也行,看看皇帝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他又说:“我能把你从东宫带出来,也能做到别的事。大不了玩一出假死,叫皇帝以为你死了,总不会再天罗地网的找你。”
很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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