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迎娶谁?”
我说:“殿下若是将秦氏收于囊中,便……”
萧瑾疏笑出声。
“与九弟为敌,便只能与我为友,何需姻亲去稳固?”
似乎是这个理,太尉与萧律反目成仇,那便只能向太子投诚。
我云里雾里的问:“那萧律带兵去西南……”
“去就去吧,”萧瑾疏轻嗅我发间淡淡木丹花香,轻不可闻道,“也不必回来了。”
我心中一撼,又慢慢平静。
皇位只有一个,争斗这条路好似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停一步便会被挤下去,不容犹豫,不容心慈手软。
……
我以为太子的意思是派人刺杀,叫萧律死在外头,就像当初太子在北稷山面临的处境。
然而皇帝病危的消息突然传遍宫闱。
我才知道,太子这回的心思根本不在数百里之外的萧律身上,而是趁此功夫,直取龙首。
终于等来这一夜。
隐约能听见隔着层层宫墙之处,兵戈相见的厮杀声。
宫中四面八方凌乱的脚步声,时近时远。
要变天了。
今夜要么皇帝死,要么太子死。
我慢悠悠品尝着面前的一桌珍馐,苏良媛匆匆推门而入。
我见她花容失色,发间珠钗都乱了,劝道:“你来我这没用,你该去周良媛那,哪怕太子落败,圣上总不会牵连到她。”
苏良媛摇摇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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