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律嗤道:“怎么会,只有畜生才对别人的女人感兴趣。”
席上顿时一片噤若寒蝉。
都听得明白,他骂的畜生可不就是太子。
萧瑾疏倒是依然神态自若,似乎丝毫没被惹怒,他向萧律举了举杯,笑着道:“说起来平王妃这害喜几个月了,怎么还不显怀?”
萧律闷了口酒,不以为意。
“许多女子到生都不显怀,加之芳若穿得宽松,便……”
“殿下不知吗,孩子没了,”秦芳若轻飘飘的出声,便叫众人惊愕,“前几日殿下你酒醉,推了妾身,妾身摔倒在地上,孩子便没了。”
我没有太意外。
得知真相之后,她必然不能再忍受假孕这件事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否决,并归责于被他酒后推倒在地,意味着她不会为了脸面而得过且过。
这便是她与萧律决裂的开端。
萧律眼色骤沉。
“芳若,你在说笑?”
秦芳若端坐着,眼中掉出泪来。
千娇百媚的女子落泪当真楚楚可怜。
“前几日不敢告知殿下,是想着殿下本就烦闷,不该再雪上加霜。可这瞒着到底也不是法子……”
萧律皱着眉,再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行了,回去再说。”
秦芳若梨花带雨,抬袖拭去了眼泪,没再吭声,此事告一段落。
推杯换盏之间,我看到秦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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