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对太子的心思是复杂的。
一方面认为储君之位他最合适,一方面又心存忌惮。
但这些话实在不是我应该听的,太子也不该同我讲。
以我的立场,有些道理没必要去懂。
以至于此时此刻我有点汗流浃背。
萧瑾疏见我紧张,道:“同你说这些,是免得你胡思乱想,当这个侧妃之位也是我有所图才给你的。”
我确实有想过这天降的大名分到底是福是祸,是不是为了逼迫萧律再一次发疯?
尽管被戳中心思,我仍然面红耳赤的否认。
“殿下恩德,奴婢感激不尽才是,岂能误会殿下好意。”
“父皇哪怕废了我,也不会去立九弟,我又何必对他穷追不舍,”萧瑾疏笑了笑,神色却显得有些沉重疲惫,“不早了,你回吧。”
我以为,既然我人没走,他把我留了下来,会继续之前没做完的事。
但他既然要我走,那再好不过。
“等等,”他又唤住我,“过半个时辰再走。”
我困惑的歪了下头。
萧瑾疏道:“你就这么走出去,明日都传我嫌弃你,不宠幸你,册封你只是为了同九弟过不去。”
想得倒还挺周到。
若我今后就在东宫过活,确实得要点颜面。
他亲自熄灭殿中几盏青白釉莲花灯,只留床头一盏孤火,重紫色帐幔如瀑泄下。
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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